职场30万年薪 金领心路大揭秘 (4)
复杂的金领生涯
用他自己的话讲,他这近二十年的经历,太复杂,可以写成一本书。的确,十多年时间里,他不停地置换身份,扮演不同的角色:国有企业负责人、港资企业高管、自己当老板、外企高管、回归国有企业高管……如今,他仍然不愿意一成不变。接下来,他会做些什么?他会选择什么样的身份?连他自己也给不了一个确切的答案。
“我永远不想安分地过日子,即使放弃高薪。钱对我来讲,并不是最重要的。”接受江苏商报采访时,Jesson撂下这样一句话。1987年,Jesson从BEIJING航天航空大学毕业后,非常顺利地被分到了机场工作。“当时的国有企业,待遇不错,在外名声也好听,有着一技之长的我就在那边度过了两年。当然,这两年也不是混过来的。我的性格不允许我自己浪费时间。
两年时间内,通过实践,我在技术上积累了丰富的经验,加上踏实工作的好口碑,我的工资从最初的几百元涨到了2000多元。”上世纪90年代,深圳、上海等地兴建机场,首都机场的部分骨干被分往这些地方。在这次“骨干分流”的大潮中,Jesson被分往上海的浦东机场。此时的他,已是处级干部,月薪也涨到了5000元左右。“上海是很多年轻人向往的城市,何况您还有一份非常稳定丰实的工作,为什么选择离开?”“因为家人在广州,想回家。”在些次采访中,江苏商报发现,在外打拼出一番事业的男士,非常看重家庭。在家庭与事业的选择上,他们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家庭。也许,这正是这些成功人士固有的一份自信,塞翁失马,焉知非福?
回到广州的他,脱离了原先的国有企业,下海了。很快,他就得到了一家港资企业的赏识,成为这家公司在大陆区域的总经理,不仅有丰厚的年薪,还拥有部分公司股份。Jesson非常直率地表示,境外企业要想在大陆很好地开展业务,人脉关系非常重要。这家企业就是看中他的人脉关系,因为他曾经在大型国有企业呆过,好歹也是个处级干部。
仅一年多的时间,他的年薪加上公司年底分红,“我拿到了几百万”。世事难料,Jesson再怎么不安分,也绝没想到,他与这家港资企业的缘分会结束得如此之早。这是他工作时间最短的地方。1997年,因为亚洲金融风暴,这家港资企业濒临倒闭。“我成了无业游民啦。”夹杂着浓重广东口音的Jesson,很喜欢开玩笑。“失业期间,在家好好琢磨了一番,给政府打工,给私人老板打工,烦了,厌了,前面赚了几百万,想着自己也可以当老板了。”
在广州“创业潮”的带领下,1998年,Jesson开办了自己的IT通信设备工厂。可是,由于工科专业出身的他,只懂技术,不懂管理,以至产品开发出来后,后续资金不够--Jesson第一次创业失败了,前面赚来的几百万元,全部赔了进去。他指着两鬓的白发说,这些都是那个时候烦出来的。什么都没有了,一切从头来过。“老板梦破灭了,继续我的打工生涯。”“继续打工”之前,Jasson读了MBA,弥补自身所缺乏的管理才能。准备充分的Jesson,凭借多年来在业内的关系网,得知天津摩托罗拉工厂招聘高管。
这一次,同样非常顺利,他被聘用了,他又成了一名替人打工的金领。在摩托罗拉的两年,是Jeeson收获颇丰的两年。但同时,作为一名外企中高层管理人员,很多时候又会闲得发慌。“恰好当时,你们南京一家大型企业出了些事情,我和这家企业的领导是朋友,他邀请我去帮他。”Jeeson知道,这一次,他的工作又要换了,“我当即答应下来。过了几天,便递了辞呈,来到了南京。”“他们给你的薪酬如何?”面对健谈的Jeeson,江苏商报抛出了最敏感的问题。“当然没有前几家给的钱多。但是钱的多少,并不能衡量我的价值。一方面,我很现实,我需要钱。
另一方面,我又不现实,给我再多的钱,整天无所事事,我也不愿意。”听到“金领”字眼,Jesson直摇头,表示,他现在已经不是金领了,顶多算个白领。但他也毫不避讳地坦言,当他把这个企业盘得有气色后,他得到的分红或者是奖励也足可以让他踏入金领的行列。